能卖出最好的价格。”
“老徐,你有没有想过,咱们自己把这些东西留下!”
沉思片刻之后,王姓中年人终于开口。
“留下这些东西?”
徐铨明显有些吃惊,
“假冒施氏后人向朝廷请求袭封的风险可不小,一旦事败,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家人也会被连坐。
而且,我也觉得秦管事说得很对,从三品宣慰使地位虽然尊崇,但只是一个没有领地的虚衔。
为了这个,真的值得冒如此风险吗?”
“碧川,此事你怎么看?”
王姓中年人看向络腮胡汉子。
“我也觉得老徐说得对,不值得为一个虚衔冒这么大风险!”
叶碧川摇了摇头,不过表情很快又变得坚毅,
“要是王兄你愿意冒险一试,我陪你走这一遭便是。
如果运气不好,咱们兄弟就一起去法场,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若是老天保佑,朝廷真没查出破绽,就请宣慰使大人也赏我一个土官做做。
就算只是个虚衔也好啊,将来见了县太爷也不用再下跪了。”
“这些年,咱们三人齐心,多少危险都闯过来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徐铨也终于点头道,
“若王兄真想一试,徐某也舍命相陪便是。”
“如此甚好!”
见两位至交好友都愿意陪自己豪赌一场,王姓中年人拿起一坛黄酒,倒了满满三碗,放到桌子正中。
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在自己左手手掌上一划,鲜血滴入酒碗。
徐铨和叶碧川也接过匕首,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随即,三人一起端起混入彼此鲜血的酒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