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秦放小心翼翼问道,
“若是那宅子的女主人有异常,臣当如何?”
“如果她有异常。。。”
陆辰稍微犹豫了一下,
“你就把信烧掉,在泌阳县采买些当地有名的俸皇酒,让人送来承天府交给杨秉忠。
无论是哪种情况,你都离开泌阳县,先回一趟临清,约见一下东厂的孙档头,将孤受封郢王的事告诉他,问问他愿不愿意来孤的郢王府任职。
若是他愿意,就派人快马来报,孤会上一份请调的奏疏。”
陆辰一直认为,人对于已经付出的沉没成本,总是会潜意识高估。
已经和自己建立了两次并肩作战的深厚交情,孙德秀和他身后的某位东厂大佬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
和高铭谦一样,他们其实也上了自己的船,只要孙德秀过来,郢王府的宦官系统里,也有能办隐秘之事的自己人了。
只可惜,文官系统自己实在插不上手。
“办完这件事之后,你再跑一趟顺天府漷县,替孤寻访一个叫李伟的人。”
陆辰继续吩咐道,
“此人长什么样,孤也不清楚,只知他可能是个泥瓦匠,或者是纤夫,也可能两者皆是,大概三十岁上下。
还有两条线索,他的妻子姓王,有个儿子叫李文全。”
“殿下,有名有姓有年龄,还知道职业,连妻子姓氏和儿子名字都有。”
秦放信心十足道,
“只要此人还在漷县,不出三日定能找到。
找到此人之后,臣要怎么做?”
“你看着找个理由,将他一家子都带到临清。”
陆辰想了想,
“此人可能还有别的子女,记住一定要带上他全家,一个都不能落下。
回到临清之后,你就和沈追他们等候兵部的调令,来承天府的时候,把这李伟一家人也带上。”
派秦放去漷县找这李伟一家人,是陆辰在确定自己无法前往京师,近距离接触到裕王朱载坖之后,想出的另一条釜底抽薪之计。
很多人都只知道嘉靖帝子嗣单薄,太子朱载壡在十二周岁夭折之后,就不再立太子。
皇三子裕王朱载坖和皇四子景王朱载圳同岁,又都是庶子。
储君名分未定,两兄弟长期居住在京师,景王朱载圳的母亲卢靖妃受宠,一度有夺嫡的传闻。
嘉靖帝其实也在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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