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而且,她的主人也没有能力让她脱籍从良,从“乐户”转为“民籍”。
若是自己选择替她赎身,让她留在泌阳县,以妾室身份替自己监督管家,照看好这里的安全屋和田产、店铺,她是没有能力动什么歪脑筋的。
因为她也很清楚,无论花多少钱,都没有办法让她脱籍。
她根本就不会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哪怕“林朝夕”长期不在泌阳县,她也会老老实实替自己守好这里的产业。
这不是因为她品行有多高尚,而是因为这样做,就是她自己的人生最优解。
“我的话,自然是真的。”
看到云香不敢置信的眼神,陆辰也轻轻笑了起来,
“昨晚在大堂,云香姑娘弹的那首曲子,一听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能弹出来的。
我向龟奴打听过了,听说云香姑娘也曾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受家人牵连才被罚入乐籍,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蒙郎君垂怜,愿替云香赎身,小女子自是不敢有所隐瞒。”
听陆辰问起自己的身世,云香幽幽叹了口气,
“先父也曾是位京官,在礼科任给事中,可惜当年因公开支持张阁老,开罪了不少同僚。
在嘉靖八年张阁老被罢官之后,有人构陷家父贪污、跋扈。
圣上下旨,将家父锁拿进了北镇抚司诏狱,在里面受了不少酷刑。
到了嘉靖九年,家父被判斩首,家产抄没,女眷罚入乐籍。
也是云香自己命苦,怨不得谁。”
看来这位云香姑娘的父亲,当年的事还不小啊,竟然涉及到了阁老层面。
等等,她口中的那位张阁老,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