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是为了办案,让你检讨改正不就好了吗?怎么闹得那么大,还非要降职才行呢?”
“你们的初心也是好的,我这就打电话给高育良说理去!”
很多时候,如果你看到孩子有毛病,那么他的病很有可能是全家最轻的一个,陈海漠视程序,无视规则,就是在这样的家庭当中养成的。
“别打了,高育良也没办法,因为这个决定是新来的省委书记决定的,我都不知道我哪得罪了他了。”陈海想着既然高育良都拿省委书记没办法,自己老爹能干嘛呢?
“新来的省委书记是不是叫做沙瑞金?”
“是叫做沙瑞金啊!怎么了吗?爸。”陈海对于自己的老父亲知道来人是谁无所谓,这种消息根本不算什么的,上级有公示,汉东新闻有播报,还真不算什么新闻。
“我倒是要好好问问小金子,他这个哥是怎么当的,将你给免职了呢?”
听到了小金子和哥的名字,陈海马上就想到了沙瑞金,该不会将自己停职的人,就是陈岩石口中的哥。
“爸,你跟沙书记认识?”
“当然认识,他是和我几个战友养大的孩子,你喊他一声哥也没问题的。”陈岩石开口。
“他既然是我哥,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您不知道,高老师为了避嫌没有帮助我说话,交给了常委会决定,这个降职的申请还是沙书记定下来的。”
“我这就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陈岩石也是气呼呼地打算拨打沙瑞金的电话,他这才发现原来没有沙瑞金的电话,只能先去找老战友,然后询问到电话后,再拨打给沙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