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我的天哪,你父亲打了皇子,这是祸事哪,明日肯定有人参奏他。”许氏心慌得不行。
苏绮玉愈发笑得眉眼弯弯,“不会的,谢…嘉王最重脸面,不会将此事暴露出去的,而且,父亲动手的时候,肯定已经想好选择了,他不怕参。”
苏府门口,谢晏礼狼狈地爬上马车,回头看到苏惟庸竟追出来了,更是吓得面无血色,“快走,快走!”
苏绮玉这个毒妇!
竟寻了苏阁老来听墙角。
且让她嚣张一段时日,等到她嫁进嘉王府,还不是任他搓圆揉扁,到时候嫁妆一样是烟儿的!
直到谢晏礼的车队跑没影了,苏惟庸才回府。
远远的,他看到妻子和女儿担忧的模样,想起自己之前维护嘉王的那些言语,顿时无地自容。
“田忠,套车。”他转身又出了门。
“老爷,做什么去?”田忠连忙跟上。
“去燕王府。”
他不能让女儿落到虎狼窝里去。
翌日,大朝会。
“众卿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皇帝话音刚落,一抹红色身影便举着笏板行至殿中。
“臣,内阁大学士苏惟庸,参奏嘉王私德有亏,宠妾灭妻,湎于女色,另,臣之女,年纪尚幼,不堪与嘉王配,请陛下收回赐婚旨意。”
满场哗然,众臣惊愕,彼此交换着眼神。
这苏阁老不是向来对嘉王赞誉有加吗?
谢晏礼脸色微变,心中却没当回事,反正父皇母妃也很赞同这个婚事,是不会同意苏阁老退婚的。
他只是觉得丢了脸面,于是立马出列,“苏阁老说本王私德有亏,湎于女色,敢问有何证据?”
皇帝看向苏惟庸,脸上看不出喜怒,“爱卿可有证据?”
苏惟庸阴沉着脸,“昨日,嘉王冲进臣家中,扬言臣之女嫁过去也不比其府中侧妃尊贵,如此荒唐行径,难道不是宠妾灭妻,私德有亏?”
谢晏礼面色不改,昨日回去,烟儿早告诉他要怎么应对了。
“苏阁老,昨日本王是同绮儿说,府中唯有一侧妃,伺候本王多时,劳苦功高,让她入府与之和谐相处,再者,绮儿为正妃,理应有大度之态,莫不是她向你转述之时说错了?”
苏惟庸胸中立刻气血翻涌,“这些都是臣亲耳听见的!”
闻言,谢晏礼立马换了个说辞,“那阁老怕是年纪大了,昨日绮儿确实因为烟…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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