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清流,却净干些见不得台面的妾室手段!”
“她不会以为入了皇家,就以为自己是皇家的狗了,日后便能耀武扬威了吧?”
明眼人都知道说的就是苏绮玉,许氏也听明白了,气得浑身发抖。
苏绮玉却知道,前世,赐婚圣旨下来这日,宋烟陵便留下书信出走,这书信,被有心人流传出,这帮与她父亲不对付的勋贵之女便明里暗里的笑话她。
时间久了,听得人多了,她便成了戏文里喜欢拆散佳偶的恶女。
“这算什么笑话?我有一个比这还好笑的笑话呢。”苏绮玉轻笑一声。
苏绮玉面带笑意,缓缓踱步,来到朱妙宜跟前,扬声道:
“我家也有一条狗,也是养得不知天高地厚,瞧见别人得了好东西,她便从早吠到晚,恨不得抢到自己嘴里,可抢到嘴里呢,她又觉得别人嘴里的更好,依旧从早吠到晚,后来我觉得烦了,便叫人将其卖了,是富贵也没有了,荣华也没有了,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说罢,苏绮玉似笑非笑看着朱妙宜,“朱三姑娘,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朱妙宜面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
这话明显就是在笑话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呵。”见其说不出话,苏绮玉顿时没了兴趣,撞开人径直进了临仙楼。
许氏也气得不轻,一进临仙楼便道:
“今儿有什么新到货的好东西,都拿出来我瞧瞧,我女儿要嫁进王府成王妃了,不是顶好的东西我不看!”
约莫是还在气头上,许氏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大堂都能听见。
本来准备偃旗息鼓的朱妙宜一听,瞬间便气红了眼。
她亦是出身名门,祖上是随着太祖皇帝开国的勋贵。
才名亦不比苏绮玉差,那日她也在赏花宴上,怎么被看上的偏偏就是苏绮玉!
朱妙宜扭头,直冲许氏母女而去。
苏绮玉正与母亲在看一副点翠头面。
掌柜兴奋地介绍着,“夫人瞧瞧这翠羽的颜色,蓝得那叫一个均匀漂亮,做工用得是掐丝,匠人们做了整整半年才得那么一副,您出去瞧瞧,整个京城就那么独一份,别看样式普通,但传家送人都是可以的。”
苏绮玉和许氏都很满意,许氏正要让包起来,便见一沓银票猛地拍到眼前。
“掌柜的,这副头面,我要了。”
正是朱妙宜。
掌柜的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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