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温礼。
“寒川,我的孩子,你受苦了,我的孩子……”
望着毫无血色,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唇瓣干裂泛白,整个人虚弱得没有一点生气的靳寒川,靳母忍不住红了眼眶。
病床缓缓从温礼身前推过,明明距离很近,她却像被隔了千山万水。
靳母死死护在病床边,一边抹泪一边絮絮叨叨心疼,全程刻意挡住温礼的视线,半点不让她靠近。
梁朝站在一旁,安静看着昏睡不醒的男人,眼底一片死寂。
一直等不到vip的独立病房,靳母都守在床边,不肯让温礼靠近半步。
温礼远远的站着,望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眼眶一阵发酸。
她立刻低下头,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梁朝看了一眼温礼,又看向了靳母。
“妈,待会南方会过来,让她看看她爸爸吧。”
靳母闻言皱起了眉。
“那怎么能行?寒川现在昏迷不醒,你让孩子过来,那不是要吓到孩子吗?”
梁朝摇摇头。
“妈,医生说过不了多久,寒川就醒过来了,他一醒过来,说不定注意力又在温礼身上,倒不如把南方叫过来,这样还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靳母闻言只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