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冷笑一声,只觉得沈承晏无可救药。
唐韵把沈承晏当宝贝一样护着供着,沈承晏也总是在她们产生婆媳矛盾的时候大多数向着他妈说话。
她不信唐韵做了什么事是他沈承晏不知道的,到现在还在装傻。
“别装了沈承晏,是不是真的,警察会查清楚。”
江虞转身往楼上走去。
“现在,我要去拿我妈的东西,如果你想拦我,我不介意现在就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沈承晏站在原地没敢动。
心里充满了不确定性,他不能拿沈家的名声去赌。
难道他妈真的...
不,这绝对不可能。
胡悠月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原本以为攀上沈承晏就能飞上枝头,没想到沈家现在就是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十分钟后,江虞拿着一个小木盒走下楼。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里面装着几件旧首饰和一本发黄的日记。
走到门口,江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富丽堂皇却冷冰冰的房子。
“沈承晏,我们法庭上见。”
走出别墅,阳光依旧刺眼。
江虞抱着木盒,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陆衍之拉开车门。
“上车。”
江虞坐进副驾驶,车子启动,驶离了半山别墅。
车厢里很安静,江虞突然开口。
“谢谢。”
陆衍之单手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她一眼。
“口头感谢太廉价了,江总。”
陆衍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如考虑一下,案子结了之后,怎么报答你的代理律师?”
江虞转过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陆律师想要什么?”
陆衍之踩下刹车,车子停在一个红绿灯路口。
他转过头,漆黑的眸子直直地撞进江虞的视线里。
“我要的,你给得起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
江虞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