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市中心,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破败。
四十分钟后,迈巴赫停在一个杂草丛生的院子里。
几辆破旧的货车停在周围,生锈的铁皮卷帘门半掩着。
“这里是A市最大的地下牌局之一。”
陆衍之解开安全带。
“赵海,也就是现在的李垣国,每个星期二上午都会来这里打牌,他瘾很大。”
江虞推开车门。
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
两人走到卷帘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抽烟的壮汉,看到他们,立刻警惕地走过来。
“干什么的?今天不营业。”
其中一个光头上下打量着陆衍之。
陆衍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夹在指尖晃了晃。
光头的脸色变了变。
“原来是贵客,里面请。”光头侧开身子。
江虞跟着陆衍之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防空洞改造的空间。
烟雾缭绕,几十张桌子挤在一起,筹码碰撞的声音和叫骂声混杂在一起,刺耳喧闹。
陆衍之走在前面,替江虞挡开几个挤过来的赌徒。
他的手臂偶尔会碰到江虞的肩膀。
隔着布料,江虞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
“在最里面。”
陆衍之低头靠近江虞的耳边说道,呼吸喷洒在江虞的耳廓。
江虞不自然地偏了偏头。
两人穿过人群,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包间外。
包间门虚掩着。
江虞透过门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庄家位置上的那个男人。
皮肤黝黑,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和昨晚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赵海。
那个撞死她母亲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