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了几天,皮开肉绽只是开始,再往后拖,水珠会慢慢凿穿颅骨,每一滴都像烧红的针,往脑子里扎。
林成停顿了一下,忽然侧身,扫了一眼身后这群抖得像筛子的汉奸,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笑容:
“按理说,这么对待俘虏,不太人道……”
他声音陡然一沉,目光如刀:
“可他杀害老百姓的时候,是用刺刀挑着婴儿往天上扔,这种东西,配得上人道吗?”
没人敢回应。
没人敢大声喘气。
整条走廊,只剩下水珠落地的“嗒…嗒…”声。
林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嗓音冰冷得像块冰:“你们心里是不是在犯嘀咕?”
几个汉奸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变得像刷墙的石灰一样白,腿肚子直打哆嗦,争先恐后地开口:
“没!真没!”
“没?没什么?”林成嘴角一翘,笑意又浮现出来。
几个人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话卡在喉咙里,一动也不敢动。
下一秒,
一个矮胖的汉奸突然跳起来,唾沫星子飞溅出老远:“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一刀砍了他?太便宜他了!”
旁边几个也回过神来,马上跟着接话,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对!小鬼子不是喜欢折磨人吗?咱就让他尝尝老祖宗传下来的十八般刑具!”
“三十万南京同胞啊……这中岛,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长官,应该把他绑在木架子上,一刀一刀地割!”
“对!先剐他三百刀,”
林成看着这群人涨红着脸、拍着胸脯叫嚷,笑得更厉害了。但话锋一转,声音虽然不高不低,却如同锤子砸在铁砧上一样有力:
“那……你们呢?”
刚才还热闹得像开锅一样的牢房,瞬间安静得如同冰窖。
没人敢吭声。
连喘气声都轻了许多。
安静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成也不催促,就静静地站在那儿,双手抄兜,静静地看着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瘦高个儿哆哆嗦嗦地开了口:“八……八路长官,我就是个卖布的!
那天鬼子拿枪顶着我的脑门,逼我帮他们查货单……我要是不答应,当场就得挨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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