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没意义我不会做的。”
“不会,没必要。”她用她的冷漠告诉林彦之,就算他觉得有意义,可在她这儿无任何意义,相反,她只会觉得他多此一举。
闻言,林彦之笑了,“我这算多此一举吗?即便顶着上司以及同事们的震惊,甚至还有鄙夷,也换不了你心里,哪怕丁点的感动。真是讽刺啊,以前如避蛇蝎般隐瞒你的身份,现在却要卑微地公开。知微,我也没想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看清楚以及明白,为你,我连在上司、同事面前的尊严都不要了。”
“你知道的,他们一直都在猜疑,我是不是已婚了?尤其是行长,他还亲自鞭策过我。”闻言,冷知微惊了,“他还亲自鞭策过你?”
冷知微问的是,沈希行早知道她的身份?林彦之听为冷知微在为他动摇,“对,就你在屋檐躲雨的那次,行里都传开了,行长告诫过我,服务行业最不喜说谎以及麻烦,他让我踏实工作,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闻言,冷知微笑了,“那当时你是怎么给他说的呢?”
林彦之皱眉,眼神躲闪地避开话题,“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知微,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我连行长的威严都扛了,我没什么扛不过的。”
他是真心悔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