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后便各找各妈。
但因为是相亲,沈希行的绅士风度必须在把女人安全送到家才算结束。
即便女人也开了车。
沈希行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将车开过来送女人回家同时,叫了将女人的车开回去的代驾。
俩人在咖啡厅门口候,也是巧了,比冷知微提前离开的嚣张女人,不知在哪儿碰了壁,怒火还未下的竟在通话里说,“别提了,她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人畜无害!你知道她是怎么怼我的吗?她说,我有怀过孕吗?”
“真是气笑了!她也挺会装的。真想让彦之爸妈看一下,两老挑选的各方面都优越我的女人,其实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要是能怀孕,还大费周章把她叫出来吗?她真是先礼后兵,等我把一杯咖啡喝完了,她才说!我想泼她咖啡都没咖啡。我觉得她就是故意的,没错,她要是没点心机,两年了,彦之爸妈还不让她离婚?”
“烦死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感觉彦之对我没之前好了,你说他该不会真的被冷知微感动了吧?”
嚣张的女人在经过沈希行身边,也未把音量放低,好像并不介意她与通话中的人说的内容,被旁人听到。
沈希行余光瞥了眼渐渐走远的嚣张女人。
果然是三。
林彦之的眼光看来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