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的棉花,软绵绵地塞进耳朵里——却又带着一种藏在棉花下的尖锐。
尚邶随手一挥魔杖,连头都没回,那些锁链便像被抽去了骨头的蛇一样哗啦啦地散落在石板地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撞击声。
“偷袭的时候别出声,这种常识都不知道也能当大罪司教吗?”他依旧蹲在那孩子面前,语气平淡得完全听不出一点关注。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孩子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看接下来发生的事。
“啊——啦~”阴影中的声音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下,带着一丝困惑,“你......感觉不到吗?明明释放了那么那么多——整座城市的人都在感受的爱。每一颗心都在共鸣,每一个灵魂都在互相理解。为什么你......为什么你什么反应都没有?你不愤怒吗?你不悲伤吗?你不快乐吗?这些感情都是相通的呀——人与人之间,应该互相理解才对呀。为什么要拒绝妾身?为什么要拒绝这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