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南溪的东西,就能反过来拿捏整个陆家,我们必须把这东西搞到手。”
他眼底寒芒毕露,对季随年不容置疑道:“我要见南玉泉,让他开个价,这张照片我要买断。”
季随年神色犹豫:“可……”
比起他拿捏不住的林少。
他还是倾向于将照片继续留在南玉泉手中。
起码自己能忽悠南玉泉为己所用,可若是照片易手,落到林少手中。
那就不能继续给自己讨好处了。
“怎么,你不愿意?”林少神色一沉。
季随年不敢再犹豫,说道:“好,我帮林少联系。”
没多久,几人便约定在一家餐馆包厢见面。
南玉泉满心不情愿,他当初答应南溪销毁了所有备份,现在手中只有这一张照片。
他也想多备份几张,但不敢拿去复印店,生怕秘密泄露,到时候反倒是给自己惹出祸端。
南玉泉看似无耻鲁莽,实则在某些对危险的预警上十分敏锐。
他知道,这是南溪的底线。
如果照片不慎泄露,那么南溪一定会和自己拼命。
到时候双方讨不了好,自己也再也不能威胁拿捏南溪。
所以出狱这么久,南玉泉手中还是只有这么一张照片,当作最后的底牌握在手中。
如今一听有人要买照片,对着季随年嘟囔道:“我说了不卖就是不卖,你嘴里那个林少能拿出多少钱来?这张照片放在南溪哪里,你们知道能换多少钱吗?”
说不定能换自己这辈子屹立不倒!
季随年看了眼时间,林少迟迟不来。
他心里有些莫名的发慌,没去搭理南玉泉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