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全在上头按了手印。”
关猛红着眼瞪着自己的名字,肩膀一下下打着摆子。
他豁的转过身,一拳砸在土墙上。
“嘭”的一声闷响,黄土块簌簌往下掉。
“那帮杂种拿这玩意儿…照样能把刘公送上断头台!”关猛眼底充血,牙关咬的咔咔响。
“所以才要把这东西送到该看的人手里。”萧煜从他手里抽出那份被捏皱的军令,抹平收好,“这笔账,绝不能让军中的人替刘公去讨。”
关猛猛的扭头看他:“殿下!刘公死的冤枉!底下那群兄弟憋屈了整整八年!”
“孤心里有数。”
“只要我点个头,北营那几千旧部能特么把整个江陵城掀翻!”
“掀翻之后呢?”萧煜一巴掌将军令拍在桌案上。
“晋王大可上折子,说刘世友余党聚众犯上。兵部就能理直气壮的给你们定个性,说荆州军队失控。你们冲的越狠,刘公身上的屎盆子就扣的越严实!”
关猛手背上粗大的血管凸起,一把攥住腰间的刀柄。
“难道就这么干等着?”
“等证据全齐了,等父皇下诏,等刑部重新查这桩旧案。”
萧煜伸手点着那几张轻飘飘的纸,以及白石渡的回执。
“这三样东西摆在一块,足以证明刘世友交了兵符,遣散了亲卫,军械也老老实实的入了库。加上当年经手人的口供递进御前,刘家的案子就不再是查无实证的空话。”
他直视着关猛充血的眼睛。
“孤要的,是朝廷低头认错,亲口承认当年杀错了人!想讨债,先把你的刀收好。”
关猛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最终慢慢松开刀柄。
“臣…听令。”
一旁的谢宁忽的开口:“对了,还有件要紧事。”
他弯下腰,伸手进柴堆底下,拽出一块划痕遍布的木板。
“腊月十四早上,我奉刘公的命去兵曹送最后一份军械清单。半道上被人堵了,单子直接被抢。后来刘公问我东西送到了没,我说没有。他也没骂我,只让我赶紧回家,以后再也别踏进军营半步。”
陈宣海上前接过木板,两指抠开木板侧边的夹层,里头还藏着半截薄纸。
上头是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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