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沫沙第二天就去县里提了两千块钱出来,将钱交给了路妈,其中一千块是办理婚事的钱,一千块是聘礼。
路妈接过那一沓钱,她有再大的心气,心也不禁颤抖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笔巨款是她用儿子换来的。
整个家里仿佛只有路小凡为路小平的不归着急,只有他知道心气高的路小平在听到这桩婚姻的时候,不知道寄予了多么大的期望,甚至可能都有了崛起的计划,所以他一点也不想剥夺哥哥的雄心。
而且跟路小平相比,他完全没有娶一个城里姑娘的想法。他支支吾吾地提出自己的看法的时候,路爸气呼呼地道:“小凡,你要多为家里考虑考虑,你哥哥是谁?大学生,我们有多辛苦才培养起来一个大学生?你就忍心我们路家光宗耀祖的唯一希望,叫人家花一笔钱买过去?”
路小凡在父亲面前低下了头,为自己的思虑不全惭愧地低下了头。
陕西人结婚要蒸馍,面点造型千姿百态,花是富贵形象,小动物也是活灵活现,手艺很重要,尤其是结婚时要挂在新娘脖子上的那对老虎馍。
路妈的手巧,原本可以自己做,但儿子好歹是跟城里人结婚,为了表示隆重,她特地请了当地心灵手巧的刘老太来做这对老虎馍。
贝律心怀孕已经快三个月,正是反应强烈的时候,这几天心里一烦,发作得更加厉害,吐得昏天黑地,这不禁让人疑心,毕竟这晕车的反射弧也未免太长了一点。
路爸是不太好意思问,路妈是强自镇定,两人心里七上八下,终于还是路妈开口了,疑惑道:“那个女娃不会肚子里有馅了吧?”
路爸的脸色顿时变了,拿起烟袋吧嗒吧嗒抽着,隔了半天才道:“这可要求证一下,事关咱儿子的幸福!”
路妈道:“那你怎么求证,还能拖人姑娘上医院检查去?”
路爸本来就对“嫁”儿子心存不满,听到媳妇的话就气道:“我就说呢,能这么好,还惦记着我死了四十多年的老爹,原来在这儿等着咱!”
“你声音小一点!”路妈连忙按住路爸,道,“给人听到就不好了!”
路爸脸红脖子粗地道:“被人听到又怎么了,大不了这亲不结了!”
“这事还没影呢,你嚷什么嚷!”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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