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他们又是心中一喜,毕竟入赘就是把儿子送给别人了,能够不送走可以光宗耀祖的长子,简直是列祖列宗在保佑。
路妈向路小凡招了招手,道:“凡凡,过来!”
路小凡以为妈妈有什么吩咐,立刻放下担子乖巧地过去了。
路妈看着自己这个瘦瘦的、平时从不添麻烦的儿子,强压着泪意道:“给你爸爸跪下!”
路小凡掉头去看路爸,心想好端端的爸爸还健在,做什么要跪?
“不是这个,是这个!”路妈指着贝沫沙道,“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爸爸!”
路小凡不禁张开了嘴,贝沫沙不禁有一些尴尬,道:“不用,不用!”
路妈神色严厉地道:“这是咱们家最基本的做人规矩!”
她这么说,贝沫沙也不好吭声了。震惊无比的路小凡被路妈按着,结结实实地给贝沫沙叩了三个头。
叩完了头,晕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路小凡只听贝律心不屑地轻声道:“唱戏呢!”
他有一些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掉过头见贝律清耳朵里塞着耳机,双手插在口袋里,斜靠在门上,还有一脸震惊的路小平都在看着自己,耳边只听贝沫沙咳嗽了一下才道:“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宣布一下路小凡跟贝律心的婚事,考虑到路小凡双亲不便远途跋涉,所以成亲的事情我们就在路家湾办!”他顿了顿又道,“鉴于路小凡有少数民族血统,且年满十八岁,根据我国婚姻法,他不需要遵守二十二周岁才能完婚这一条例,他们的婚姻是合法合理的行为!”
贝沫沙最后一段说得挺用力,完全是说给墙外的村民听的,以免对法律一知半解的村民以后有什么贝家不遵守婚姻法的谣言传出来。
对于敏锐而有远虑的贝沫沙来说,这一桩婚事他办得没有漏洞。
路小平听完了贝沫沙的话,转身就冲出了家门。路小凡急了,刚想去追哥哥,路妈喊住了他,道:“凡凡,要结婚的人了,不要到处乱跑,跌了撞了就不喜气了。”
路小凡整个人都呆掉了,什么人也瞧不见,只看到贝律清露出了挺白的牙齿,对他笑了笑。
路小平显然受了大刺激,竟然一个晚上都没现身,从来视路小平为心肝的路妈居然完全当作没有这桩事情,平静地操持着路小凡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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