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室内不同的——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空间的狭窄感、还有他比平时更恶劣的耐心,惹得她几乎有长达一周的时间,都不让傅砚竹近身。
“栀栀?到了。”傅砚竹停车,温声喊着。
他侧过身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像是怕惊碎她的梦。
宋栀微半梦半醒,温柔磁性的嗓音让她仿佛又回到那次车里。
他哑着嗓子,开口问她:“栀栀,到了吗?”
同样的声线,同样的温度,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梦里的潮意,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颊通红,呼吸微微急促。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不敢直视身旁的男人。
她愣了一瞬,然后用力眨了眨眼,才将那个画面从眼前驱散,低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