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抬手,将男人的手臂缓缓抬起,从自己身上移开。
动作轻得像在做贼,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身旁的人。
她侧过身,脚趾探出被子边缘,准备下床。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顺利离开时,下一秒,她就被一道大力给搂了回去。
他的皮肤温热而干燥,贴着她晨起微凉的腰侧,那种温差让她的脊椎像是过了一道细小的电流。
紧跟着,她耳边响起傅砚竹沉哑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宝宝,你这是要提起裤子不认人是吗?”
宋栀微耳根烧得通红,因为他正好说中了她的心里活动。
她刚才确实是想跑。
傅砚竹的手指落在她腰间,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她的软肉,掌心在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缓缓滑动,像是一个正在抚摸心爱之物的人,舍不得放开。
他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里传出来,震动着贴着她的背脊:“昨晚伺候完宝宝,一直不敢熟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早有预料的了然,“就防着你这招呢!”
说着,男人将宋栀微搂的更紧些。
他的嗓音带着一丝重新燃起的欲望,凑在她耳边黏糊开口:“昨天太晚了,我顾忌你,没让你太累,可没想到你转头就睡了,不对我负责,也不管我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