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醒来。
他退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柔和的光。
他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看着她阖着的、睫毛还在轻颤的眼睛,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瘙痒感仿佛要从骨头缝里冒出来一般。
他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指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停了一瞬。
“栀栀,你要是再不醒来,”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耍一次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