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新称呼,宋栀微面颊微热,挽着裴梓萱的手臂轻轻晃了一下:“别提了,梓萱姐,上次你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关于裴梓萱的语音被傅砚竹听到一事,宋栀微第二天就跟她说了。
裴梓萱当时笑得原地打滚,在床上翻来翻去,手机都摔到了脸上,还不忘问些虎狼之词:“所以那天你和傅狗怎么解决的?法了吗?”
宋栀微每次想起那个“法了吗”,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烧。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每次和梓萱姐聊天,最后一定是以不正经的话题结尾,这已经是铁律了,她甚至都有些习惯了。
自那之后的聊天,裴梓萱就亲切地给傅砚竹换了个称呼——傅狗。
她说这个称呼精准、贴切、朗朗上口,比“傅总”“傅少”“阿砚”都来得生动形象。
宋栀微劝过两次,劝不动,也就随她去了。
此时听见傅砚竹也来了,宋栀微还有些惊讶:“你昨天不是说他不来吗?”
裴梓萱双手一摊,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偷吃了鱼干的猫:“谁知道呢?之前他跟我说的就是不来,说礼物会送到,人就不折腾了。”
她歪了歪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谁知道他后来怎么又来了。”
她挽着宋栀微的手臂,微微晃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猜”的狡黠:“或许是因为你呢。他可能听见你来,所以又改变主意了。”
宋栀微无奈摇头:“梓萱姐,你别胡说。”
见她这样一副不争气的模样,裴梓萱气得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力度不重,但每一下都戳在了她最不想被人碰到的地方:“明明心里有他,他心里也有你,搞的这么拧巴干什么?”
拧巴。
宋栀微咀嚼着这个词,深以为然,她就是一个很拧巴的人。
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想推开又狠不下心,嘴上说着“早就分手了”,心里却在每一个深夜反复翻看那些不该翻看的记忆。
她嘴角漫上一抹苦涩,那苦涩从嘴角蔓延到眼底,从眼底蔓延到整个人的气息里:“我跟他,没可能了。况且,他身边也有了新的人,对我不过是曾经的征服欲作祟罢了。”
“新的人?”裴梓萱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的疑惑不像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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