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想明白,脑海中又不自觉地回想到昨晚,在车内,自己对他上下其手。
那些画面像被按下了播放键,一帧一帧地在她的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绯红瞬间漫上她的脸颊,她的手心被他紧握。
他的发丝触手可及,没有抹发胶的头发乖巧柔顺地垂落,几缕碎发搭在他的额前,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发质很好,这件事她五年前就知道了。
那时候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水珠从发梢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凉的。
他的身躯覆上,目光灼热,薄唇一路下移,等宋栀微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轻声嘤咛:“别……”
白嫩的手掌挡着他,莹润的眸光中带着祈求。
傅砚竹嘴角微勾,带着点故意,扒开女人的双手,将其按在自己的后脑勺,发丝顺滑地插入她的十指,不久,宋栀微脑中白光闪过,发丝也从无力的指缝溜走。
或许是女人的目光太过炙热,傅砚竹醒了。
他抬眼,四目相对。
宋栀微微惊,她燥热又心虚地挪开视线,看向窗外那棵不知道什么树的树梢。
傅砚竹撑起身。
他的身体从趴在床边的姿势变成坐直,然后微微前倾,凑近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远变成了一拳远,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因为熬夜而出现的红血丝,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香气和医院消毒水混合的独特味道。
“你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而温柔,“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