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
指尖微凉,带着刚洗完澡后未干的水汽。
那手指描摹着她的脸,她的眼,她的嘴,一寸寸往下,像一把钩子,轻易地就勾起了她体内深藏的欲望。
宋栀微的嘴角忍不住泄出一丝嘤咛。
傅砚竹的手指微顿,他停在她脸颊上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离她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他轻声唤她,声音低得像怕惊动什么:“栀栀?你醒了吗?”
眼前的宋栀微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没有颤动,呼吸依旧平稳而绵长。
傅砚竹忽然想到医生的嘱咐,他看着她干裂的嘴唇,下唇中间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渗出一点暗红色的血痂。
他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包棉签,拆开,抽出一根,蘸了温水,然后轻轻地涂抹在她的嘴唇上。
这样的动作断断续续到早上九点,他才堪堪入眠。
傅砚竹趴在床边,一只手握着她没有扎针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垫在额下,呼吸轻而匀,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十点多,宋栀微终于醒了。
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涌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的意识像从深水里慢慢浮上来,手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握着,力度不紧不松。
她迷茫地睁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花香。
她试图动一下手指,手指微微弯曲,却感觉到一股阻力。
她侧眸。
傅砚竹趴在病床边。
一半的脸被他隐在手臂之下,只露出一半的轮廓,眼睫根根分明,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浓密的阴影。
鼻梁高挺如山脊,线条流畅而利落,眉眼精致得不像是一个熬了一整夜的人,他丝毫不受疲惫的影响,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宋栀微不小心看呆了。
她的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他的鼻梁,最后落到他的嘴唇。
那两片薄而粉的唇,此刻微微张开着,呼吸轻而匀,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儿,随后看向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体内的燥意又开始涌动。
女人心底微惊,难道是药物还没完全代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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