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贤笑,“当然,白小姐,我说了我们永远是盟友。”
“但前提是,你得听我的。”
……
主展厅已经完成了一半。
江清辞抻了抻筋,默声欣赏已经布置好的区域。
听见脚步声,她偏头,看见陈臻站在两步开外,有些意外,“陈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路过。”
他眼底有一层很浅的倦色,像是一整夜没怎么合过眼,像是刚赶完了什么要紧事就匆匆过来的。
“下个月就开业了,我顺路就过来看看。”
江清辞点点头,恰好心底压着对梁佑贤的怀疑,毕竟宋淮从他手里购得珐琅怀表,说不定他也跟陈瑛时间有关。
“陈总,刚好我也有事找您……”
“江小姐,麻烦你再跟我出差一趟,大概三天时间。”
陈臻的后一句压住了她的话茬。
他实在等不及了。等不及要告诉她真相,等不及要把她送到父母身边。
但他隐约感受到上城的四面楚歌,敌人在暗处,很多事情不方便说,找理由将人带走才是万全之策。
江清辞,“出差?”
怎么又要出差?
陈臻的目光很沉,透着些许急躁。
“我缺一个对维多利亚中后期工艺熟悉的人帮我看一件祖母绿胸针。”
维多利亚中后期的工艺,恰好是她研究过的方向。
“您拿不准的是断代,还是修复痕迹?”
虽然陈臻是绝对的谦谦君子,但宋淮交代她,别和陈臻走太近。
“都有。”
看她犹豫,陈臻快速点开一幅藏品,江清辞视线不由自主沾到那上面。
确实是典型的维多利亚时期工艺,每一粒金珠都焊得极工整,间距匀称,珠体饱满,这种手艺现在几乎失传了。
他补充,“你放心,真的只是看品,这回不可能再有意外发生了。”
胸针的工艺水准确实高,高到她骨子里看好东西的瘾被勾了出来。江清辞还是松了口,“那……我回家收拾一下东西。”
“好。一会见。”
三天可不算短,无论如何,她总要和宋淮说一声的。
然而刚拧开公寓门锁,她的脚步就收住了。
家里站着个女人。
Vex。
女人身上只套了一件黑色衬衣,宋淮的衬衣。
领口大敞着,锁骨往下白晃晃一片,衬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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