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也不自觉弯起。
后来。
10岁那年,某天家里突然来了很多人。
来人对他的母亲恶语相加,变得一无是处,还要他和宋玥接走。
到这里,宋淮已经不想回忆。
“后来的事,以后慢慢讲给你听,好不好?”
江清辞点点头。
无论宋淮是身份背景,经历过什么,在她眼里,宋淮就是滚烫又真实的人,既然认定了,便连他的全部过往,一并接住。
“那你呢?”
“为什么不过生日好多年了?”
江清辞眼皮子打架。
“因为我18岁生日那天,江琳回了江家。”
由此,她的噩梦就开始了。
她甚至不需要再往下讲,宋淮已经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明年的生日我陪你过。”
如果是宋淮,大概能够帮她冲散不好的回忆吧。
她迷迷糊糊地回应,“好啊。”
……
答谢宴当天一早。
江家账户上多了一笔八百万的整账。
紧接着中国邮政送来的信件里,躺着公证处开具的断亲公证书和几轮磋商下来的正式协议。
一包快递以同城的方式邮寄过来,掐着点将江琳的犯罪证据一并送还。
断亲声明同一天登上当地报纸。
纸媒时代早就过了,这则新闻几乎没溅起任何水花,但江清辞就是要登。
不管有没有人看,这笔账她都要写清楚。
江父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
江清辞是铁了心要和江家断干净,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指望江琳能有点长进了。
“江总,刚刚拍卖行发来最新行程表,美生国际的总负责人从港城过来,要亲自来参加联合拍卖行的答谢宴。”
江启安秘书汇报道。
美生国际的总负责人,业内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姓陈,就连上城的美生国际也只有寥寥几人见过。
“走,我们早些去现场。”他立刻站起了身。
港城陈氏的嫡系掌门人要亲临,这消息像长了腿一样传遍会场。
于是策划组相当夸张地在活动开始前又被迫改了一套接待方案,连备餐区都在全城采买符合港城口味的高级茶点。
安保加了一倍,礼宾全员换上最高规格的正装,所有人严阵以待。
相当离奇的架势。
江琳正在化妆室闭眼,背开场词。
拍卖开始后各种提起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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