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掉身上这件磨得她生疼的白色抹胸裙,需要喘口气。
“带路。”
墨绿色的绸缎礼裙,方领高腰,面料柔软得像一朵云。
江清辞站在镜子前,终于把绷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气,缓缓吐了出来。
她对着镜子,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重新涂了一层口红。
会务组的小姑娘给她拿吸管,给她递风扇。
最贴心的是,她还给了她一瓶止疼消肿的药膏和棉签。
让她简单处理了呗礼服勒红的地方。
忙上忙下,江清辞也不好再给人冷脸。
“江小姐,还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告诉我。”
流畅的普通话带着亲切感,让江清辞紧绷的神经也不由松了些。
“谢谢你。”
“江小姐放宽心。”女员工手掌撑着脸,星星眼看着她,
“您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厉害,加上有那样的大人物在背后撑腰,今天的拍卖宴肯定会完美收官的!!”
她真心佩服,在现场出现那么大的岔子时,江清辞还能淡定地将流程跑下去。
这要是心理素质差一些的人,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江清辞眉心捎着疑惑,“什么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