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所以,我想请沈律师陪我出面谈判,利用您在业界的威慑力,做解除关系的见证人。”
沈宴这会儿算懂了。
她要的根本不是咨询。
她完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清楚每一步的法律边界在哪里,更明白手里的底牌该怎么打。
她是来下达作战指令的。
沈宴透过后视镜看向宋淮,那男人唇迹挂着淡笑,欣赏的眼神直白得不加掩饰。
视线交错的瞬间,宋淮微微点了头,示意他接下。
沈宴浑身一激灵。
完了。
中环的神怕是要掉进爱河了。
“当然没问题,江小姐。”
……
听见江琳出事,江启安从临城赶了回来。
“爸爸……”
“小琳你先回房间。”
江琳怵得不敢多说半句话。
其实从回到江家之后,护着她的人就只有江母一个。
表面上,江父和江母一样,找尽机会补偿她,每次出行都不忘给她买珠宝首饰奢侈品。
可实际上,这个父亲从来没跟她亲近过。
相反,江琳知道,他器重江清辞。
江琳光关上房门,江启安直接将公文包摔在了椅背上。
指着江母破口大骂,“我告诉过你别盯着清辞,你以为凭你的脑子,能干得过我从小带大的人吗?!”
倒不是心疼江清辞。
只是对江启安而言,江清辞的价值远不止一场联姻。
江家入股拍卖行,表面是拓展产业链给江琳长脸,实质上,更是计划将灰色收入洗白的核心布局。
而能替他操盘这一切的,有且只能是有头脑有情商的江清辞。
她一旦不听话,这盘棋就废了。
现在,眼看就要毁在那对蠢母女手里。
江母最受不了这种无比戳心的话,“你就知道向着她!!那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她都要把你亲生女儿逼近监狱了!!”
江启安简直被她气到笑,“你女儿不先害人家,人家怎么让她进监狱?真是和你一样蠢,算计都算计不明白!”
江母连连退了两步,“那贱蹄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对我们??”
江启安冷笑了一声。
“清辞如果不肯原谅,你女儿就去坐牢。”
江母浑身一震,屈辱感像冰水从头到脚浇下来。
和急得团团转的江家相比,江清辞就显得相当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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