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一条死鱼。
砰。
第二枪打在勒梅尔的脑袋上。
子弹从后脑勺钻进去,从前额飞出来。
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两具尸体。
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洋人军官。
此刻躺在夏国的土地上,像两条死狗。
……
全场死寂。
陈宫伯的反应最快。
他脸色惨白,手指着陈国良,声音都变了调:“你……你……”
“你敢……你敢……”
陈宫伯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身后的几个官员也吓傻了,有一个甚至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黄埔学生兵们也愣住了。
但愣住之后,是狂喜。
“打得好!”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然后整条街都炸了。
“好!”
“好样的!”
“血债血偿!”
百姓们疯了似的喊,声音震天响。
甚至有个老大爷把拐杖往地上一顿,老泪纵横:“老天爷开眼了啊!”
“老天爷开眼了啊!”
那个儿子被洋人打死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到布莱尔的尸体旁边。
用尽全身力气踢了一脚。
“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她踢完就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所有人都在哭,所有人都在笑。
压抑了近百年的屈辱,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陈国良把枪扔回给宋希连,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
……
陈宫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
只见陈宫伯指着陈国良的鼻子。
“陈国良!”
“你竟然敢当众枪杀外国军官!”
“你闯了天大的祸!天大的祸!”
陈国良转过身,看着陈宫伯。
“陈大主任,您看清楚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冷,“这两个洋人是在逃跑途中试图抢夺武器,被我就地击毙的。”
陈宫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刚才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陈国良往前迈了一步,“陈大主任,您要替这两个杀人犯作证吗?”
“您要告诉大不列颠人、高卢人。”
“说是我陈国良开枪打死了他们?”
陈宫伯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国良环顾四周,提高了声调:“诸位父老乡亲,你们都看到了吧?”
“这两个洋人想抢枪逃跑,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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