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不躲了。”
宋华韵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
但她的嘴角在往上翘,翘得压都压不住。
“陈渣男,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反悔是小狗。”
“反悔是小狗。”
宋华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陈国良的胸口,戳得他龇牙咧嘴:“疼!”
“疼死你活该!”
“让你以后不敢再受伤!”
陈国良咧嘴一笑,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但还是没松手。
他把宋华韵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目光穿过病房的窗户,落在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羊城的天,比棉湖蓝多了。
硝烟的味道已经散尽了,空气里有股子栀子花的香气,甜丝丝的。
这时候,宋华韵在他怀里拱了拱,闷闷地说了一句:“陈渣男。”
“嗯?”
“以后打仗,小心点。”
“好。”
“别逞能。”
“好。”
“别死。”
陈国良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一下。
“好。”
窗外,羊城的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