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就是想在陈国良这狗日的脸上画个乌龟,一时没忍住……”
“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操场上炸开了锅。
陈国良趁机扯着嗓子喊:
“兄弟们!”
“你们说这世上最铁的三种关系是什么?”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还有!”
“依我看,一块儿打牌被逮住,那也是过命的交情啊!”
“滚犊子!”
“陈国良你少来这套!”
“你该不会还想带老子去那种地方吧?”
“装什么装?”
“你家是地主老财出身,你穿开裆裤的时候,你爹就给你养了童养媳,你敢说你还是个雏儿?”
“打倒万恶的地主阶级!”
“打倒帝国主义!”
“打倒军阀!”
“打倒陈国良!”
“哈哈哈!”
操场上。
笑声、骂声、脚步声搅成一锅粥。
热闹得能把黄埔岛的江鸥都吓跑三只。
王柏林站在主席台上,鼻子都气歪了。
他这辈子见过刺头,没见过这种站着睡觉、跑着步。
他娘的还能搞团建的刺头。
“校长!”
“老先生!”
“寥先生!”
“邓先生!”王柏林咬牙切齿道,“这股歪风邪气,不可助长啊!”
他转头看向主席台上几位大佬。
那眼神委屈得仿佛刚被陈国良抢了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