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有……呃……”
“特别有韵味,奉化的口音就比较,比较引人入睡、不不不,是引人入胜!”
“我一不小心就……”
“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各位啊!”
台下的人憋笑憋得肚子疼。
你兴奋个屁!
你是因为打牌赢了,在人家脸上画了一堆王八。
兴奋得睡不着吧!
不过谁也没揭穿陈国良。
毕竟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昨天打牌的那事儿。
捅出来!
台下这黄埔一期的学生兵,一大半都脱不开关系。
王伯林压根不信这套说辞。
他用讨好的目光看了一眼老先生、寥先生。
又看了看新校长,然后指着陈国良说:
“就你兴奋是吧?”
“绕着操场跑十公里,把你那点兴奋劲儿给我跑没了!”
“还有你,王庸!”
“一块儿跑!”
王庸苦笑一声,他也不废话,撒开腿就跟着陈国良跑了起来。
毕竟军人!
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陈国良你个狗日的!”
”老子被你害得裤衩都没了!”
“嘿,你这话说的。”
“昨晚是谁抓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今晚不在我脸上画个乌龟就不睡觉?”
“现在你小子倒怪起我来了?”
“那能一样吗!”
“你心里没点数?”
两人一边跑一边斗嘴,那叫一个热闹。
王伯林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请示完几位大佬之后,转过身来,鹰一样的目光扫过台下。
好家伙,至少一半的人挂着黑眼圈,跟化了妆似的。
“昨天晚上,还有谁‘兴奋得睡不着的’?”
“自觉给老子站出来!”
“十公里!”
“给你们清醒清醒脑子!”
“这是你们进黄埔的第一课!”
“军令如山!”
“瞧瞧你们这副德性,像个当兵的样子吗?”
一个、两个、三个……
陆陆续续有人从队列里走出来,朝陈国良和王庸的方向追了过去。
十公里的队伍越跑越长,像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龙在操场上蠕动。
“陈国良!”
“我们跟你没完!”
“十公里啊!”
“我昨晚光打牌了,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蒋先昀!”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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