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南调研时相识,两人一见如故。
别说!
两个人其实也算是本家了。
只是这家伙偏偏给自己给了个其他名字。
叫什么“王庸”!
陈国良问他,他就说这是时代特色。
毕竟出门在外。
身份!
地位和名字!
都是自己给的。
后来两人又认识了同样来自湘南的宋希连。
三人一拍即合,结伴南下报考黄埔。
“我感觉应该没太大问题。”
陈国良揉了揉手腕,咧嘴一笑,“若是不出意外。”
“我跟你,跟希连,以后就是黄埔同窗了。”
“那就好!”
“那就好!”王庸抚掌大笑,眼镜片在阳光下反着光。
宋希连也凑了上来。他今年才十七岁。
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他脸上的稚气还没褪干净。
但眼神里已经透着一股“我要干大事”的劲儿。
“王大哥,陈大哥!”
“你们聊什么呢?”
“聊考试的事。”王庸扶了扶眼镜,“希连,你考得怎么样?”
“基础题还行。”宋希连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那两道附加题……”
“实在没想到会出这种题目。”
他说着说着,眼睛滴溜溜地转向陈国良:“陈大哥,你那两道题怎么答的啊?”
三人之中,陈国良见识最广,而且总能蹦出一些让人目瞪口呆的“歪理”。
王庸可是亲眼见识过陈国良在湘南乡间那些“奇谈怪论”的。
于是乎!
王庸与宋希连二人同时看向陈国良。
陈国良嘿嘿笑着压低声音,把自己的答案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修建墨脱水电站,掐住南亚命脉。
炮轰租界,诛杀洋人,绑领事。
王庸的眼珠子差点没从镜片后面蹦出来。
宋希连的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形。
半晌、半晌的合不拢嘴。
“修……修建墨脱大坝?”
“澜沧江大坝?”
王庸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国良,他重复着陈国良的话,连声调都变了几分,“国良,你真这么写的?”
“炮轰租界!”
宋希连的反应则完全不同。
他的眼睛先是瞪得溜圆,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眯了起来。
嘴角竟然咧出一个“这很带劲”的笑容,“陈大哥,你是真敢写啊!”
他竖起大拇指:“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