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草皮。
林默整个人纹丝没动,五指一收,就把球接住了。
那记暴力的抽射,到他手里,就跟马蓉义无反顾投入隔壁老宋怀抱一样,连个反弹都没溅起来。
庞格勒直接看懵了。
他傻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刚才那脚他可是把浑身力气全抡上了,结果那门将单手就给接住了,连晃都没晃一下。
林默抱着球掂了掂,抬眼瞅了瞅庞格勒,嘴角一咧:“力道倒是有了,准头差点意思。”
庞格勒脸腾地红了。他咬着后槽牙转身往回跑,心情沉重。
他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无力感。
他踢过法甲,踢过英超,好的门将见多了,还从没见有人能轻松接下这种距离和力量的射门。
用尽全力踹出的射门,结果连让人家挪一下脚步都没做到。
实在是打击人。
安菲尔德看台上,四万多利物浦球迷全沉默了,傻傻盯着门线上那个黄色的身影。
在安菲尔德,在Kop看台面前,他们狂轰滥炸了快九十分钟,远射、头球、变线球、单刀、凌空……什么招都使了,却全让一个人给挡了回来。
庞格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脚,脚背还残留着抽射时的震颤。
那家伙的手,竟比他的脚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