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崩玉的温度恢复了正常,比平时还要温暖一些,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慵懒。
沈清正准备把树枝和铃铛收好,拉开小房间的门走出去,领口下的崩玉忽然又传来一阵波动。
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近乎疯狂的渴望,而是一种更绵软的、带着撒娇意味的信号——像是一只刚吃饱的猫,明明肚子已经圆滚滚了,却还用脑袋蹭主人的手,哼哼唧唧地表示:我还想要,还有没有?
沈清愣了一下,伸手按了按领口,在心里默默地跟崩玉沟通了一下:刚才那截树枝的能量还不够你吃的?
崩玉又哼唧了一声,传递过来的意念模糊而贪恋——不是不够,是太好吃了。吃完之后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把胃口吊得更高了。
它在她领口下微微发着热,像一颗小小的、不安分的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传递着同一个信号:想要,想要,想要。
沈清低声说了一句:“现在没有了。我想想办法。”
崩玉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热度稍稍消退了一些,但仍然残留着一丝依依不舍的意味,像一个孩子得到了承诺之后终于肯安静下来等待。
沈清把树枝和铃铛收好,拉开小房间的门走了出来。
周婷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位置上翻着一本书。沈清叫了她一声:“周婷。”
“嗯?老板你说。”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到点就关门,不用等我。”
周婷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沈清背上包,走出了店门,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朝着黑瞎子和张起灵的住处走去。她想问问张起灵这截青铜树枝到底是什么——她总觉得他知道很多东西,只是从来不会主动说出来。
开门的是黑瞎子,看到沈清站在门外,侧身让开:“哟,沈老板,今天怎么主动上门了?是不是想哑巴了?”
沈清没有接他的玩笑,走进屋里。张起灵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茶和一本翻到一半的书。
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在张起灵对面坐下来,从袋子里拿出那个青铜铃铛和那截青铜树枝,放在茶几上。
“小哥,你看看这两个。”她说。
张起灵放下书,拿起青铜铃铛看了两眼就放下了,动作很快,像是已经不需要仔细辨认。
他又拿起那截青铜树枝,在手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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