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动作习惯里偶尔闪现。
“学得一知半解的,”黑瞎子评价道,“招式不错,但练的时间不长,衔接也不够流畅。教你的人应该挺厉害,但你没能完全消化。”
沈清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能看出来?”
“太明显了。”黑瞎子说,“军队那部分底子还行,但另一套路数你只学了皮毛,关键时刻用不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不过没关系,有底子比没底子好,至少不用从站姿开始教。”
然后他又把她撂倒了。
这一次比前七次都狠,沈清落地时肩膀撞在青砖地面上,疼得眼前发黑了一瞬。
她咬着牙翻了个身,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还没完全伸直,黑瞎子的手又伸了过来。
她下意识侧身闪避,动作比之前快了一些,但还是没能完全躲开,被他带了一下重心,踉跄了两步才稳住。
“有进步,”黑瞎子说,“刚才那下闪得不错,但重心太高了,低一点。”
沈清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压下来,然后主动朝他迎了上去。
那天晚上,沈清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卡车来回碾了两遍。肩膀、膝盖、手肘、手腕,没有一个关节不疼。她坐在沙发上,连弯腰脱鞋都觉得费劲,最后用脚后跟互相踩了一下鞋后跟,才把鞋子蹬掉。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全身各处传来的酸痛信号。
就在这时,领口下的崩玉开始发热——那股温热的力量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流,从胸口向外扩散,沿着肩膀流向手臂,沿着脊柱向下蔓延到腰部和大腿。
酸痛感在温热的流动中开始松动,像是冰块在暖水里慢慢融化。
沈清伸手按住了崩玉。
她沉默了几秒,在心里对它说了一句:不用。
那股温热的流动停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解,但仍然顺从地收敛了回去。崩玉的温度慢慢降下来,恢复到平时的微凉状态。沈清松开手,靠在沙发靠背上,重新闭上眼睛。
沈清知道崩玉在帮她,也知道黑瞎子和张起灵的眼力有多厉害——如果她每天顶着满身伤回去,第二天又毫发无损地出现在院子里,他们不可能注意不到。
但即使没有崩玉的帮助,她的恢复速度依然比普通人快得多。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昨天的酸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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