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吃,面筋吸饱了汤汁,很入味。"
王月半已经吃得顾不上说话了,只是不停地点头,手里的筷子在各个盘子之间来回穿梭。黑瞎子倒是吃得从容,每一道菜都细细品味,不时给出简短的评价。
沈清放下筷子,端起黄酒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的张起灵。他正安静地吃着饭,动作很快,吃得不比王月半少。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河面上的灯影随着水波轻轻摇晃。远处传来评弹的丝弦声,婉转悠扬,在夜风中若隐若现,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将整个夜晚串联在一起。
沈清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感受着杯中的黄酒在胃里升起的暖意,心里却在想着今晚回到酒店后怎么问张起灵。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从"小欢喜"出来时,已经快八点了。
"回酒店吧。"王月半打了个哈欠,"今天走了一天,累死了。"
回到酒店时已经快九点。五人在大堂道了晚安,各自回了房间,沈清特意注意了一下张起灵的房间。
她把相机和包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打开房门,走向走廊尽头张起灵的房间,抬手敲了几下门。
门被打开,张起灵站在门内,看到是她,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沈清迈步走进去,然后脚步顿住了。
房间里不止张起灵一个人。
吴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水,姿态放松,像是已经在这里坐了好一会儿。
他看到沈清进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来一样,甚至还冲她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