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细长的亮痕,随着夜风轻轻晃动。她盯着那道亮痕,想起这两年多来的每一个清晨——镜子里那张脸。
她每天早上都会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洗脸、梳头,但她很少仔细看自己。
只是在今天,那些被忽略的日常拼在一起,慢慢显出了一个她一直不愿意深想的事,这两年她没变过,一丝变化都没有,她来到这个世界时候,身份证显示二十三岁,现在二十五岁了,但她看起来还是二十岁左右,和刚开始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如果只是一两年,可以说是年轻、是保养得好,但五年呢?十年呢?二十年后呢?她应该怎么办?
沈清想到张起灵的易容术,在海南他假扮成张浩,戴着一张人皮面具,说话的声音、走路的姿态都和之前判若两人。如果不是他自己揭露身份,她根本看不出来那是他,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教她,
还有张起灵说的那些话——“‘它’一直在盯着九门以及长生相关的人。”她当时没有接话,现在想到,张起灵既然不是九门的人,难道他是长生的人?他和吴邪的三叔一起参加了二十年前的考古队,按年龄算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但那张脸,看起来只有20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