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家看起来还挺高档的酒店,王月半去前台办入住,要了两间房,他把房卡递给沈清,沈清接过房卡,上了楼。
房间不大,但干净,床单雪白,枕头松软。沈清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拿毛巾擦了几下就懒得再动了,她坐在床边,打开电视,随便换到一个台,放什么节目她没注意,只是让房间里有声音。
手机亮了一下,是王月半发来的消息:“妹子,下楼,胖爷找到一家烧烤摊,据说开了二十年了,本地人都去那儿吃。”
沈清换了件干爽的衣服,出了房间,坐电梯下楼,看见王月半蹲在酒店台阶上抽烟,烟雾在路灯下散成一团灰白色的雾。
他听见脚步声,站起来把烟掐了,弹进垃圾桶,说:“走,胖爷带你去吃好的。”
烧烤摊在一条小巷子里,从酒店走过去不到十分钟,巷子不宽,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一楼都改成了铺面,几张塑料桌椅摆在路边。
老板是个50左右的中年人,手上一刻不停地翻着烤串,香气一阵阵飘过来。
王月半去冰柜前挑了一堆东西,鱿鱼、生蚝、牛肉串、羊肉串、鸡翅、韭菜、茄子,满满一大盘,端到桌上,又去拎了两瓶啤酒,瓶盖上还挂着水珠。
“来,妹子,在海口最后一晚了,喝点。”王月半把一瓶啤酒放到沈清面前,用牙齿咬开自己那瓶的瓶盖,仰头灌了一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沈清拿起啤酒,用桌上的起瓶器开了,喝了一口。凉,苦,但咽下去之后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烤串陆续端上来。鱿鱼须烤得焦香,刷了酱料,撒了孜然和辣椒面,咬一口弹牙,生蚝上面铺着蒜蓉和粉丝,汁水饱满,一口吸进去鲜得人眯眼,牛肉串肥瘦相间,边缘烤得焦脆,中间还是嫩的,王月半吃腮帮子鼓鼓的,偶尔灌一口啤酒,偶尔抬头看一眼沈清,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吃到一半,王月半放下手里的串,抹了抹嘴上的油,忽然压低声音说:“妹子,你有没有觉得,小哥那家伙,不简单。”
沈清没有抬头:“他一直都不简单。”
“我是说,他和吴邪的三叔是不是一伙的?他说失忆是不是骗我们的。”王月半的声音又低了些,像是怕被旁边桌的人听见,“从山东那个战国墓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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