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还真是简单,我还以为是鬼打墙了,原来不过如此。”
吴邪点了点头,说“原来我三叔之前说的‘电梯’,就是这个。”
沈清看着吴邪,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让她心里隐隐发凉,这个三叔,像是每一步都走在他们前面。
感觉他们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他们是那根线上的珠子,他三叔是那个穿线的人。
吴邪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偏头看了她一眼,有些茫然:“怎么了?”
沈清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