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名字。
平安顺遂。
一生无忧。
可他一样都没能得到。
……
二十多年前。
城南苏家还只是两间漏风的破屋。
一场秋雨下来,屋顶漏得厉害,苏怀远只能拿木盆在地上接水。
滴答。
滴答。
满屋子都是雨水落进盆里的声音。
苏母病得起不了身。
苏怀远坐在窗下,借着一点昏暗的天光替人抄书。
刚写完一页,院门便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哥!”
十六岁的苏怀安跑进来,
浑身被雨淋得湿透,怀里却死死护着一块木牌,
脸上的笑,比外头灰蒙蒙的天亮多了,
苏怀远抬头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起来,
“门坏了?”
苏怀安一愣,“没有啊。”
“那不知道敲门?”
“我这不是太高兴,忘了吗?”
苏怀安快步跑到他面前,把怀里的木牌拍到桌上,
“哥,你看!”
苏怀远低头,是一块入伍的军牌,
他手中的笔,骤然停住,“你报名投军了?”
“嗯!”
苏怀安答得兴奋,
“霍将军的镇西军正好在城外募兵,我去试了。”
“百步射了七十步,负重也过了。”
“军中的人说,等三日后便能随军出发。”
苏怀远脸色一点点沉了,“退了。”
苏怀安脸上的笑僵住,“什么?”
“我让你把军牌退回去。”
苏怀远盯着他,
“军营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你连几个大字都认不全,学过几日拳脚便觉得自己能上战场?”
苏怀安不服,
“打仗又不考策论。”
“再说,我识字。”
“你的名字,我的名字,娘的名字,我都会写。”
苏怀远气得胸口发闷,
“会写三个人的名字,你还很得意?”
“至少军中点名时,我不会应错。”
苏怀远:“……”
这弟弟从小就有本事把他气死,
他冷着脸伸手,
“军牌给我。”
苏怀安立刻把军牌抢回来,藏进怀里,
“不给。”
“苏怀安!”
“哥!”
苏怀安脸上的笑淡了些,
他站在漏雨的屋子里,看了一眼内室躺着的母亲,又看向桌上那几本抄了一半的书,
“你每日抄书,眼睛都快熬坏了。”
“娘的药却还是时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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