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抖，狠狠咬着他的舌头。
血腥味迸溅在口中，战北霆闷哼一声，却没有松开她，解释道：“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老婆，我的心里只有你。”
男人这会神色郑重，酒醉的眼睛极为清醒。
宁枝手掌下按住的胸膛，他的心跳猛烈在加速，震得她手掌都在发麻。
她望着他瞳孔里属于她的小小身影，他是那般深情，就这样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甜蜜的网，诱哄着她跳下去。
半晌，她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战北霆，有意思吗？”
战北霆一怔，“什么？”
宁枝盯着他，一字一顿，“一次又一次的哄骗我，很好玩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战北霆皱起眉，“我骗你什么了？”
太多了，宁枝数都数不过来。
她有些悲哀的说：“婚前协议没约束夫妻生活，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满足你，但你能不能别骗我了。”
她受不了，她会当真的。
战北霆眉毛拧的更紧，“你别跟我打哑谜，我到底骗你什么了？”
宁枝面色讥讽，“你对我这么好，不就是为了睡到我吗？”
放烟花是这样，说这些动听的情话又是这样。
她的心里越来越委屈，“等你提上裤子后，又丢给我一句玩玩而已，直到你再想睡我的时候，又开始对我好……”
她竭力想控制着情绪，声音却藏不住哽咽，她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质问，“战北霆，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女吗？”
这个词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深深的刺痛了战北霆的心。
他指尖猛的一颤，收拢五指抱她更紧，另只手擦去她的眼泪，“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战嘉轩？”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浮现出一抹杀意。
宁枝苦笑着摇头，“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都不记得了。”
战北霆一愣，大脑飞速运转。
终于在许久之前的记忆里，搜寻到这个回忆。
似乎是在发现承诺书的第二天早上，他对宁枝说了一些不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