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腥臭的黑血。
显然那水蚺的牙齿上带着致命的毒素。
他看着连衣服都没怎么湿透、气定神闲的陈洋,老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大半辈子积累的名声和脸面,今天在这明珠湖算是彻底丢尽了。
沈曼摘下潜水头盔,甩了甩半干的利落短发。
因为刚才在水下逃命动作太大,她的潜水服前胸拉链往下滑落了一大截。
大片雪白的细腻肌肤和那道深深的迷人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陈洋走过去,半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那个金属拉链。
一点一点往上拉好,还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
“沈长官,这大清早的,福利就给这么大啊。”
沈曼脸颊一热,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你还有在这占我的便宜,下面到底什么情况。”
陈洋看着还在冒泡的湖面,表情严肃起来。
“下面是个规模很大的废弃实验室,不过被人设定了倒计时自毁程序,现在已经被炸塌了。”
“黑羽的人做局很果断,这就是个专门用来消耗你们特调局战力的死亡陷阱。”
沈曼咬了咬牙,暗骂了一声,转头看向躺在地上抽搐的孙长山。
“赵刚,赶紧把孙老送去市立医院,那毒素扩散得很快,再晚就来不及截肢了。”
陈洋从裤兜里摸出刚才李若雪给的那把战术刀。
走到孙长山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
“去医院来不及了,这种变异蛇毒,现在的医疗手段根本没法解。”
他用锋利的刀尖挑开孙长山腿上被血染红的裤腿。
“老爷子,刚才在水下我好心救你一命。”
“现在我在岸上再救你一命。”
“不过我这人可不白干活,这出诊的费用咱们得好好算算。”
孙长山疼得牙齿打颤,声音虚弱到了极点。
“你若能解此毒,老夫这条命任你差遣。”
陈洋笑了笑,手起刀落,直接割向发黑的伤口。
“这可是你说的。”
“忍着点疼,我收费向来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