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一把将他推开,胸口不停起伏着,呼吸完全乱了套。
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瞪着陈洋,一边用手背用力擦着嘴唇上的口水渍,一边用极低的声音骂他。
“你是不是属狗的,胆子大上天了是不是,刚才只差一点点就被她发现了。”
陈洋舔了舔自己破皮的下嘴唇,一股火辣辣的疼。
“到底谁属狗啊,你这下嘴也太狠了点,明天我出去见人,别人还以为我大半夜吃辣椒把嘴烫肿了呢。”
李若雪气呼呼地理了理自己被揉得发皱的睡裙,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那是活该,没把你舌头咬下来就算我口下留情了。”
她转身拉开玻璃推拉门,迈步往客厅里走。
刚走出去没两步,她又停住脚步,回过头指着陈洋发出警告。
“今晚你给我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呆着,你要是敢来敲客房的门,我就把你拷在床头。”
说完这句话,她直接走进靠右手边的那间客房,砰的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紧接着就是门锁反转上两道保险的声音。
陈洋靠在露台的木栏杆上,听着屋里传出来的锁门声,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渗血的嘴唇,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那种让人上瘾的刺激感。
“这下是真惹毛了,唉。”
陈洋摇摇头,拉开玻璃门走回客厅。
木屋里静悄悄的,两个女人的房门都紧紧闭着,他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前,正准备在柜子里找条厚实的毛毯对付一晚。
主卧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门缝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苏小婉探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肩膀上还披着一条干毛巾。
“陈洋。”
“你站在客厅里干嘛呢?”
陈洋转头看着她。
“李大队长把我发配到沙发上了,我找条毯子睡觉。”
苏小婉咬了咬红润的嘴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看了看,确认客房那边没有动静后,她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那沙发睡着多难受啊。”
“你要不要进来我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