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兜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递给陈墨。
“不好意思,不会。”
陈墨摆了摆手,继续看着那份被封存起来的作战记录。
崔少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香烟收了起来。
很快,陈墨看完了这份被封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作战记录。
“盗猎者的组织成员很简单。”
“失去了战斗力却不愿意在疗养院享清福的老兵。”
“再就是与深渊武者有着深仇大恨的深仇者。”
“虽然上面将盗猎者定性为恐怖组织,并与其切割,但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我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陈同学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张有福和黑狗是两个人,一个是战斗英雄,一个则是需要被法律审判的恐怖组织成员。”
“并不是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关于这件事只有极少数知情者。”
“你只需记住,盗猎者从未来过。”
长久的沉默,两人只是默默地坐在院长办公室内,谁都没有说话。
“我明白,当然明白。”
“除了我以外,没人会知道张老头真正的身份。”
陈墨深吸一口气,他之前其实就有些猜测,但现在则是得到了证实。
“好,那我就不打扰陈同学的休息了。”
崔少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和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祝陈同学在国立武大能够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说罢,崔少秋干脆利落的离开了孤儿院。
那份录音是给上面的一份交代,自己和陈墨之间的谈话则是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