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景寿一通连珠炮发泄完,匡源附和道:
“景中堂所言在理,如果轻拿轻放,以后地方督抚必会生出轻慢之心。”
随即望向左都御史穆荫,问道:
“穆总宪,你执掌刑名多年,遇到如此行径,我们到底要如何处置?”
穆荫捋着胡须,沉思良久,说道:
“如此僭越大罪,非斩监候不足以彰显朝廷威严,我提议让新任云贵总督潘铎,以设宴为由,锁拿骆秉章进京问罪。”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吵得景寿脑瓜子嗡嗡的。
突然转头发现,刘文泽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一言不发,随即问道:
“刘大人,你有什么主意?”
刘文泽闻言才缓缓睁开眼睛,扫视众人一圈,这才问道:
“诸位大人,骆制军的事我们暂且放到一边,我们先议一议徐抚台的罪名,等把他定罪了也不迟。”
穆荫皱着眉开口道:
“刘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如今首要的是骆秉章僭越犯上,不请圣旨就擅自锁拿朝廷大员,这才是对朝廷权威最大的冒犯啊!”
刘文泽摆了摆手,缓缓说道:
“诸位先别急,我们捋一捋来龙去脉。骆制军是因为什么锁拿徐之铭?是通贼的罪名,对不对?”
“我们先把徐之铭的罪名查清楚,若是徐之铭当真通贼,那骆制军就算行事莽撞,出发点总归是为了朝廷平乱。”
众人闻言都停下了争执,细细一想,刘文泽说的确实在理。
景寿摸着胡须点头:
“刘大人说的不错,是我们慌了神,赶紧把刑部送来的证据都看一下,我们先看一下到底是否真的通贼!”
焦祐瀛闻言连忙上前,拆开那封八百里加急的附卷,顺着往下翻看,越看脸色越是沉凝,看完之后递给众人传阅,忍不住开口骂道:
“这个徐之铭,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长期和杜文秀往来,私下贩卖军械粮草,这不是明摆着通贼吗!”
景寿接过来看了几眼,气得手都哆嗦了:
“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国家养着这样的封疆大吏,居然通贼叛国,真是该死!”
刘文泽看着众人态度转变,急忙接过证据查看起来,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这要是真把骆秉章查办了,自己找谁去平定西南的烂摊子。
清了清嗓子,刘文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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