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诸位,如今事情就清楚了,徐之铭通贼证据确凿,直接按谋大逆,本人凌迟,年满十八岁以上成年男子斩首,其余人等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穆荫连忙点头:
“刘大人说得在理!”
景寿见众人没有异议,接着说道:
“徐之铭就这么处置了,接下来我们如何处置骆秉章,毕竟是擅自锁拿封疆大吏,就算事出有因,那也应该及时报送朝廷啊!”
刘文泽接着说道:
“骆制军身为钦差大臣,节制西南四省军务,锁拿一名通贼的巡抚而已,而且也没有擅自处置,锁拿进京交朝廷处置,也算妥帖。”
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刘文泽接着说道:
“当然此风断不可长,否则我们以后说话都没人听了!我提议,抹去骆秉章招降石达开之功,再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众人满头问号,这骆秉章肯定是找刘文泽活动了,不然这么为他说话。
还抹去招降之功?
这功劳不是唐炯的吗?
再者说,地方督抚谁指着俸禄过日子,这跟没罚有什么区别?
不过刘文泽既然发话了,大家也不好再说啥。
见众人没了意见,景寿硬着头皮说道:
“那就按刘大人的意思办,等会儿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让刑部送徐之铭上路。”
众人纷纷点头,暂时也只能这么处理了。
与此同时,江苏浦口,明瑞率领大军,终于攻克了浦口,控制了渡口。
明瑞站在长江岸边,望着这滚滚长江水,转头看向尹耕云,开口问道:
“尹先生,船只什么时候能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