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降了,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天王?”
石达开看着张遂谋,叹了口气道:
“遂谋,你跟着我十几年了,咱们从金陵一路打到四川,多少弟兄埋骨他乡?现在咱们困在这里,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再打下去,三万弟兄都要跟着我一起埋在这里,我这个做主帅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
“再说了,我看那唐炯说的,那刘文泽和往日的满清权贵不一样,招降的天国将领个个都得善终,就算是我们不信骆秉章,难道还不信这个么?”
另一员大将赖裕新也开口道:
“千岁,就算要降,也不能就这么轻易降了,万一清妖变卦,我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啊!”
石达开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开出这三个条件,要是他们不答应,那我们就拼死一战,横竖不过一死,要是他们答应了,弟兄们能有条活路,我石达开一人担了所有罪过,也没什么可惜的。”
一众将领听完,都沉默了下来,他们跟着石达开转战多年,早就知道如今的处境,确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能有这么一条退路,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同治元年六月二十,唐炯一路快马,终于是赶回了成都。
成都四川总督府内,骆秉章正坐在花厅里,见唐炯进门,连忙问道:
“唐先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石达开怎么说?”
唐炯笑着对着骆秉章拱手道:
“制军放心,石达开已经松口了,只是开了三个条件,要制军答应了,他才愿意归降。”
说罢,就把石达开开的三个条件一五一十的说给了骆秉章听。
骆秉章听完,捻着胡须沉吟道:
“这三个条件倒也不算过分,第一第二条本来就是我们答应好的,唯独第三条,他不愿意做官,要躬耕终老,这倒是少见。只是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得赶紧写折子给刘大人,请刘大人定夺。”
唐炯点了点头道:
“制军说的是,刘文泽现在掌着中枢,这么大的事儿,确实得他点头才算数。”
骆秉章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喊道:
“来人,备纸笔!”
不多时,下人就把笔墨纸砚备好了,骆秉章坐下来,提笔就给刘文泽写了奏折,封好了火漆,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这时,唐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