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都快出来了:
“刘大人!那孩子呢?!你把他放了!他不懂事!他是被人骗了!”
“放了?”
刘文泽挑了挑眉,抽出自己的胳膊:
“阁老,你跟我说放了?他当街殴打了英国的参赞,洋人那边说了,要是不把他交出去,就调舰队过来打咱们!按咱们大清的律,他这是斩立决的罪!”
“我本来都要把人给洋人送过去了,但是我想着,这是你弟弟唯一的骨血啊!你弟弟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让他绝后啊!”
祁寯藻瞬间就瘫在了椅子上,脸白的跟纸一样。他太清楚了,祁继昌打了洋人,这事要是闹大,那小子必死无疑!而且,他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弟弟,就这么一个种,他不能让祁家绝后啊!
他咬着牙,盯着刘文泽,半天,才哑着嗓子道:
“刘大人……求你了。求你放了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刘文泽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阁老,不是我不帮你,这事闹得太大了,我也压不住啊。除非……你致仕退休。你要是退了,这事,我就能压下去。我把祁继昌放了,给他五千两银子,让他去南边隐姓埋名,没人会找他麻烦,保证他一辈子平平安安的。你看怎么样?”
祁寯藻的眼睛猛地缩了一下。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刘文泽的条件。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的官位来的!可他没办法啊!为了救他弟弟唯一的骨血,他只能答应!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咬着牙,点了点头:
“好。我致仕。你说话算话,放了他。”
“那是自然。”
刘文泽笑了,接过他写好的辞呈,转身就走:
“你放心,我这就去宫里递折子,祁继昌那边,我今晚就放了,保证没人敢动他。”
出了祁府,刘文泽转头就把辞呈递了上去。
根本没等第二天,当天下午,太后的批红就下来了,准了!不仅准了,还赏了不少东西,算是给足了三朝元老脸面。
第二天一早,祁寯藻收拾了东西,悄咪咪地就准备走。结果刚出大门,就看见刘文泽带着人等在门口,还拉了一车的银子和粮食。
“阁老!您怎么不叫我一声?我好送送您啊!”
刘文泽笑着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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