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他祁家的人!他弟弟早就死在江南了,哪来的什么侄子?
“老爷!不好了!刘大人的亲兵把大门围了!”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都白了,声音都在抖:
“刘、刘大人自己进来了!已经到院子里了!”
不等祁寯藻反应过来,刘文泽已经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大步跨进了书房。
他身上还穿着官服,脸上挂着笑吟吟的笑,对着祁寯藻拱手作揖:
“祁阁老,别来无恙啊。”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祁寯藻惨白的脸。
“昨日朝堂之上,阁老还跟我谈‘以夷变夏’之大防,说洋人都是虎狼,不能跟他们走太近。怎么今日,令侄就先给洋人上了一课?教他们,咱们大清的官员子弟,是怎么在中国的地界上横着走的?”
祁寯藻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刘文泽,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少血口喷人!那不是我侄子!那是个野种!我祁家根本不认他!”
“哦?不认?”
刘文泽挑了挑眉,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扔到了祁寯藻的桌子上。
布包散开,露出半块青白玉佩,玉上刻着半个“祁”字。
祁寯藻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瞬间就僵住了!他猛地伸手,把玉佩抓在手里,指尖都在抖!
这玉佩……这是他跟弟弟祁宿藻的!
当年弟弟去江南赴任,兄弟俩一人分了半块,说以后不管怎么样,凭着这玉佩,就能认亲!弟弟死在太平军乱里的时候,他还以为这半块玉佩,早就跟着弟弟埋了!
“这、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祁寯藻的声音都在颤,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
“那祁继昌身上的。”
刘文泽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
“他招了,是你弟弟的儿子。当年他娘带着他来京城认亲,被你家的门房当成骗子,打出去了,你那时候忙着朝堂的事,根本不知道这事,对吧?”
祁寯藻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起来了!半年前,确实有个女人带着个半大的小子来敲门,说要找他,门房说那是骗子,直接给打走了,他那时候正跟倭仁他们搞理学,根本没当回事!没想到……没想到那是真的!是他弟弟唯一的骨血!
“那、那他人呢?!”
祁寯藻猛地抓住刘文泽的胳膊,急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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