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行人到了长江边。
核电站的前期工作已经安排妥当—物资全部入库,老爷子说要来看看长江的水电点位,顺道在江边休整一天。
三月的长江,水还带着凉意。江面宽阔,水流湍急,对岸的景物模模糊糊。
老爷子站在江边,脱了外套,只剩一件背心。他虽然上了年纪,但身子骨硬朗,胳膊上的肌肉线条还
“没出息。”老爷子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李无为,“无为,你来。”
李无为站在岸边,脚都没敢往前迈。他盯着翻滚的江水,脸色有点发白。
福哥一看他这表情,乐了:“别找他,胆小鬼!当年在陕北,让他下河摸鱼,死活不下,说什么都不行。淮河岸边长大,居然怕水,谁能想到?”
老爷子也好奇了:“无为,你真不会水?”
李无为干咳了一声,声音低了下去:“我当年可是家里的小儿子,是父母的心疙瘩,都不让我碰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被惯的。
福哥无语的说:“怪不得你那么懒呢。”老爷子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们游吧,我坐船。”李无为往后退了两步,彻底远离了水边。
半个多小时后,老爷子游到了对岸,在沙滩上站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福哥游到一半就调头了,气喘吁吁地爬上船。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福哥坐在甲板上,浑身发抖,“这水太凉了,腿都抽筋了。”
李无为从空间里摸出黑玉冻伤膏,扔给他:“抹上。”
福哥接过来,撩起裤腿往膝盖和小腿上抹。药膏接触皮肤的一瞬间,他嘶了一声,随即舒了口气:“舒服多了。”
等老爷子游回来爬上船,李无为也递过去一盒。老爷子抹完之后,转了转肩膀,啧啧称奇:“这药不错,有配方没有?”
李无为摇头:“没有,但我可以大批量供应。”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他知道李无为有很多东西来路说不清,但只要能用,就足够了。
福哥在一边翻来覆去地看那个玻璃瓶,挺精美的,不像市面上任何东西。他小声问李无为:“你这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材料没见过啊。”
李无为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回家了再用,别惹事,要不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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